对面的海娴已经开始干第三桶来一桶了。边往嘴巴里塞边拿眼睛来瞟我,眼神里满是可怜和无辜的样子。我还是汪脑袋上一把一把的蓐头发,这个时候,什么借口,办法都不管用了,都晚上10点了,再不回工地,等工地的大门一关,就只能在外边过夜了。对了,为什么不让她在外面过夜,干嘛非要带到工地上去呢?我转念一想,觉得这个方法解了燃眉之急。看来,我脑袋还是没有被雷劈坏啊。
我叫林夕,今年30。从小学毕业后,就一直在工地混,泥工,木工,钢筋工,架子工,水电工,大工,小工…凡是工地上卖苦力的活都干过。目前的职业是架子工。前些年叫外来务工者,如今统一了称呼:农民工。我文化没多少,可手艺不错,一年到头混在工地上。这不,就在星沙做了快半年了。今天也真是奇怪,一早起来,眼皮就跳,跳了左眼跳右眼。幸亏不是两只眼睛一起跳,一起跳就是眨眼了。不是眼睛里进了沙子,就是心里有鬼。眼皮跳过不停,心里就七上八下。一天战战兢兢的过来了,吃了晚饭洗了澡,还没有别的奇怪的事发生,心中老是放心不下。洗衣服的时候,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彩票,我心中狂喜:莫不是老天见我卖苦力太可怜,让我中个500万随便花花?